,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件事情。说刘乡长这两天在办公室里没有闲着,把乡里的几个站所长都叫到办公室谈话。所问的内容都是关于柳沟村的事情。”
钟思远看了他一眼。
“都问什么了?”
“询问合作社的账目,用工情况以及后续管理等问题。还询问了我们产业发展的规划。张金华也被叫了过去。从刘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他就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刘乡长的态度不好,让我提醒一下你。”
钟思远把水杯放到桌子上之后,并没有马上开口。
刘标真这个时候动起来就不妙了。
座谈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早不参加晚也不参加。
偏偏这个时候找人聊天。
说是为了了解情况,其实也就是要把钟思远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摆在明面上。
真出了问题之后他也可以及时地摘出去。
“张金华还说什么没有?”
“没有。就说刘乡长问得挺细的,连定金怎么入账都问了。张金华说都是按照乡里规定来的,没留手尾。”
钟思远点头。
张金华是老财务,说话做事很稳重。
他既然说没有留下后患,那么就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但是对刘标真做的动作要小心。
“万兴,你这两天要多加小心。需要签字的地方签字,需要留底的地方留底。尤其是柳沟村那边的账本,合同,收据等资料不能少。刘乡长想查就让他查吧。但是我们自己不能乱来。”
李万兴把烟头灭掉。
“了解。我回头再让老柳去一趟。”
钟思远应了一声之后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会儿。下午我还要去张副书记那趟,周五的会还有些事情要提前商量一下。”
李万兴站起来走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钟思远一个人。
他靠在椅子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头很沉重。
是风,还是这接连发生的事故。
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