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是要发作的,袭人也是……”
王熙凤说道:“听说夏家太太是个厉害的,一个寡妇能操持偌大皇商家业,比起薛姨妈还要精明三分。
只是妇道人家怎比得过爷们,她哪里知道国公豪门,里头多少人口,多少弯弯绕绕,只看中咱家的门第,旁的便没看清楚。
宝玉媳妇嫁给了宝玉,哪里可能会有个好,今日不出事,明日也会出事,逃不开的事。
宝玉是个什么德性,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也就是二太太好笑,弄出衔玉而生的话头,哄了旁人倒罢了,连自己都骗过去。
就因为那玉有说法,从老太太到丫鬟婆子,人人把宝玉顶脑门上,连我们二爷这长房长孙,都是靠边站的主。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琮兄弟,众人这才开了眼界,知道世上的良莠好歹,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过日子,只怕闹出的笑话更多。
如今这个情形也不是坏事,有了这桩话柄由头,瞧二太太往后入西府,还怎么厚着脸皮,说道琮兄的闲话!
依我看早些分家才好,省得那么多顾忌,那么多不好意思,胡搅蛮缠,牵扯不清,只让二房独自个闹去。”
王熙凤唠叨过闲话,让丰儿叫来林之孝家的,说道:“如今二姑娘发了话,他们姐弟一条道的,二姑娘的意思,便是侯爷的意思。
你去传下话去,让内外院消停一些,关起门说个乐,可不要散到外头去,丢了贾家的脸面,不说我要发作,老太太也不放过他们……”
……
荣国府,梨香院。
宝钗带宝琴回了院里,薛姨妈正翻看铺子账本,笑道:“不是去了大姑娘院里,你们姊妹总有话说,怎么这会子就散了?”
宝钗说道:“原本姊妹们还在一起说话,大姐姐被老太太单独叫去,回来后面上说没事情,但神色却有几分不对。
原本明晚老太太摆饭,让我们姊妹同去热闹,突然又改了主意,让大姐姐带宝玉媳妇,明日来荣庆堂说话,原先的便往后挪。
我总觉得里头有些缘故,想来二姐姐和林妹妹,定要看出个中意思,大姐姐瞧着有心事,所以就早些散了,不吵着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