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转而叹道:“老太太突然叫宝玉媳妇,而且是让她独自来,你们姊妹都没陪着,我大概知道缘故。
二房出了这等事情,老太太总要插手的,老人家总归还是宠着宝玉。”
宝钗神色诧异,说道:“妈,你这倒知个中缘故?”
宝琴目光一亮,急忙说道:“方才大姐姐回来时,我也瞧着神色不对,心中正有些纳闷,伯娘竟知道根由,快说来我们听听。”
薛姨妈摇头笑道:“不是什么光彩事,小姑娘家听了犯忌讳,还是不说的好。”
宝琴听了这话,心中愈发好奇,哪里肯就此放过,扯着薛姨妈袖子,软语求道:“伯娘,我都过十五了,怎还能算小姑娘家。
你这好话说了半截,可真急死人了,就我们娘们三个,有什么话不能说,让我听个稀罕,我也长个见识。”
……
薛姨妈摇头说道:“罢了,就跟你们说缘故,今你们姊妹住在贾家,该知道这事来由,往后进出也有个防备。
宝琴虽年岁小些,若不是梅家悔婚,这会子都许人了,多知道一些事情,往后心里也多章法。
这事情说来也巧,上回你姨妈嫁妆铺子,进了一批新料子,我刚巧去铺子盘账,路过时正巧看到,便当场要了一匹。
那铺子掌柜不敢收银子,我便选一斤上好燕窝,让管事婆子送去东路院,正巧遇上那边出了大事。
听说宝玉媳妇发大脾气,竟把袭人撵出了房头……”
宝钗听了大吃一惊,说道:“袭人是宝玉房里老人,还是老太太的丫头,姨妈也很器重她,怎么就被撵出去,姨妈竟没拦着。”
薛姨妈说道:“要说这事的根由,宝玉媳妇真没错处,你姨妈在这桩事上,实在做的有些差了……”
宝钗和宝琴听了面面相觑,薛姨妈将宝玉吃药半年,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大概,听到两人俏脸绯红,宝琴更是啐了一口。
宝琴说道:“伯娘的婆子好生厉害,不过是去了一趟,什么跟脚都清清楚楚。”
薛姨妈苦笑道:“这说的也是傻话,如今你还年轻,不知这内宅弯绕,但凡这种事情,都是传的飞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