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孝听了这怨怼之言,依旧面不改色,微笑说道:“我只是替二奶奶和老太太传话,二太太这话对我说,我可不敢自作主张。
不过二太太有句话在理,三爷平日忙于公务,西府内院家务事,都是交托二奶奶代理,他是极少会去过问。
只是宝二爷失阳之事,实在闹得太过厉害,夹杂两家亲事虚实,连袭人都被撵出房头,事情动静实在不小。
如今两府都传出风声,虽被二奶奶压制住,都嘴长在被人身上,保不住那日传到外头。
宁荣街上的各家人口,二太太也知根底,都是贾家外七房亲戚,这些人清楚府上底细,袭人名头不小,都知她是二爷丫鬟。
西府多少家生的奴才,和外七房亲戚都熟络,保不住那个多嘴,走露出一句半句话头,那些偏房的妯娌,哪个是省油的灯。
她们平日嫉妒正府富贵,没由头还要生出闲话,若是被她们闻到腥味,她们还不得说破了天。”
……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里不禁一哆嗦,当初二房还主事西府,她可是当了十年当家太太。
自然和外七房的妯娌,日常都有家务事往来,知道这些穷妯娌底细,个个都是眼里长针眼,舌头上时生钩子。
因这些外七房破落户,没几家过得富足的,都要靠着主府补贴接济。
俗话常说,升米恩,斗米仇,他们受了主府接济,哪个心里知足的,哪个不妒忌主府富贵。
自己做了十几年当家太太,手握家财权柄之时,自然人人让你三分。
可如今二房今非昔比,这些眼窝子浅的外房妯娌,自然早就幸灾乐祸。
要知道宝玉的隐疾,她们必定兴高采烈,大肆宣扬话头,践踏二房的脸面。
王夫人想到这些,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连反驳的话头,都被吓回去大半……
林之孝家的继续说道:“三爷何等厉害的人物,二奶奶也是个精明人。
他们担心很难捂着事,风声传到亲戚耳中,只怕是早晚的事情。
若是二爷依旧出入内院,外七房的那些长嘴妇人,还不死命的歪派西府。
宝二爷虽说也惹闲话,但他毕竟是个爷们,又已经成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