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战栗害怕,那敢有半点怠慢,急忙走到廊下,对夏姑娘低语几句,将事由与夏姑娘禀明。
夏姑娘听了缘故,不由得俏声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值得二爷这般哭闹。
二爷失阳的丑事,如今传的沸扬,旁人缩着躲臊好不及,二爷竟还去西府招摇,难道不怕被人耻笑。”
宝玉壮着胆子说道:“我不过得了病症,下药调理便好,都被这些人歪派,本就没什么大不了。
我也是个读书人,孝道忠义为重,老太太自小疼爱,我当要牢记慈恩,不能为吝啬虚名,就半年不去尽孝,这还算是个人吗。”
夏姑娘听了这话,揶揄说道:“哎呦,我倒真是不知,二爷竟这般忠孝两全,难得,难得!
以前二爷最厌恶圣贤之学,我还以为二爷爱清白,如今看来竟都是假的,倒是真真有趣。
二爷这般推崇道德教化,想来监里功课学的好,我就等着二爷进学,将来蟾宫折桂,也好光宗耀祖。”
宝玉听了这话,只觉脸上火辣辣,气得真想大哭,嘴上却又不服,岔开话题,指那黑犬说道:“院里怎有这东西,姐姐从哪弄来的?”
夏姑娘冷冷笑道:“这是只上等的黑犬,寻常可乖巧的很,但若是有人喧哗,它便会大叫,若是挣脱了链子,怕是还会咬人!
我劝二爷以后进出院子,举止稳妥些才好,这般大吵大闹,要是惊到了黑宝,可是没好果子吃!”
……
彩云听了黑宝二字,差点笑出声来,奶奶未免也太促狭,二爷叫宝玉,她竟给黑犬起这名字……
自二爷的事情被揭穿,想来奶奶心中气极,其实这也是难怪的,自己都瞧不惯二爷做派,恨不能脱身离去。
奶奶是大家闺秀,又读了一肚子书,学问比二爷还好,自然眼界比寻常高,嫁了二爷这没用的,心里只怕更恨了。
如今夫妇到这等地步,内里已和二爷撕破脸,哪里还会给二爷好脸,以后只怕少不得作践……
宝玉心中十分膈应,说道:“姐姐也是清俊女子,怎养这么个丑物,这可像什么样子!”
夏姑娘冷笑说道:“黑宝虽长得丑,却可以镇宅去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