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宝玉脸色煞白,转而又是赤红,似乎要渗出血来,他心中不由害怕,奶奶当真好利的嘴,怎句句话戳二爷心窝。
难道她想要气死二爷不成,二爷要是真气死了,虽大家耳根清净些,却也没有大好处,奶奶要做寡妇,自己也一辈子活寡。
宝玉听到一辈子不进西府,林妹妹、宝姐姐都不稀罕见自己,不由心肺撕扯痛楚,脱口嚷道:“简直胡说,林妹妹一直挂念……”
只是他语气爆炸,嗓音尖锐扭曲,夜色中很是刺耳,黑宝听觉敏锐,顿时便被激怒,对着宝玉一阵乱吠,还露出白森森犬牙。
宝玉原本神情激愤,不忿夏姑娘言语作践,正有癫狂发作的冲动,听到黑宝叫声响亮,龇牙咧嘴模样,三魂七魄被吓走一半。
那黑犬年齿虽不大,个头也不算高大,生的却很结实,其实颇为威武,发怒狂吠之时,那颈上的细铁索,瞬间崩的笔直,气势很少吓人。
宝玉瞬间犹如冷水浇头,灵台刹那通透清明,大声尖叫,心中疯癫狂念收敛,一下便无影无踪,跌跌撞撞后退几步,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夏姑娘见宝玉吓得半死,心中不由的得意,这几个月大小东西,居然能这么好使,以后这下流胚还敢发癫,活活憋死他才得意!
她俏脸露出一丝笑容,对着黑宝说了一声:“住嘴。”
那黑犬竟很有灵性,一下便停止了狂吠,还对夏姑娘摇尾巴。
宝玉听了住嘴二字,心中憋屈的要死,夏姑娘让狗住嘴,他也正被吓住了嘴,倒像应承一般……
……
夏姑娘见吓住宝玉,自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下流胚缺作践,若不让他张记性,他还会去西府惹事,琮哥儿可是要头痛。
说道:“二爷方才那番话语,虽听着很美道理,唯独一句说对了,琮兄弟马上要北上办差,他自己不在家中,自然在意府上安宁。
且府上养了许多姑娘,都是没出阁的千金,自比旁人尊贵些,我知琮兄弟最疼惜姊妹,姊妹们都爱他能为出众,可比对二爷亲近许多。
如今琮兄弟做了侯爷,树大招风,多少人盯着贾家,家风门规自然更讲究,他不愿让外人坏了规矩,这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