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长生真功……”

清朗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回荡。

然后，顾晦和程丽君进入了一个弥漫着橙色光晕的空间，他见到了声音的主人重阳子。

重阳子的年龄接近两百岁，然而，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留着三缕长髯，头上扎着发髻，插着一根碧绿的簪子，气质丰神俊朗。

此时，他正盯着顾晦，目光温和。

“十七岁的真气境大圆满境界，这说明你天资根骨极其不错，并且契合木灵，得到了青帝的眷顾，然而，你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家族气运非常稀薄，不能给你加持……”

“所以，你感召的只不过是非常普通的巡河天兵，要想突破到先天境界也就非常困难！”

“别看你现在是真气境大圆满，有可能几十年后都是真气境大圆满！”

重阳子笑着说道。

“哎！”

顾晦张了张嘴，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重阳子没有说谎，不过，他所感应到的是顾晦想要他知道的，情报本身就有问题，推断出来的结果自然大谬。

“师伯，如果晦哥儿没有气运加持，又怎么能十七岁就真气境大圆满呢？”

“要知道，就算是我，也是在二十之后方才真气境大圆满……”

一旁，程丽君说话了。

“丽君，你师伯我只使剑，不擅长推算天机，自然不知道缘由，我只知道，这小子若是气运不错，就不可能获得这枚飞剑，表面上，获得这飞剑让他实力暴增，实际上，因为飞剑的存在，他更不可能突破到先天了……”

“其实，你应该也知道原因……”

重阳子看了程丽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