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牌也好,代持也罢,只要他们把东西拿到台上,就要落痕。落痕之后,暗牌体系就会被撕开一角。撕开一角,就能看到屏风后的手到底长什么样。”
灯火在纸面上跳了一下,像一颗钉头闪光。
第二天,归位礼要开始了。静廊都护将被迫走过踏板,按下指印,接受随机抽照;新总令牌将被迫在照光镜下启门;静廊那只箱子,无论被不被换,都将变成可封控的动作证物。
屏风后的人可以不露脸,但他必须做选择:要么让都护真代持,承担一切对照;要么让都护假代持,暴露口径白令;要么让暗牌再动,冒着在静廊门槛上留下更深痕的风险。
不论哪一种,路都在变窄。路越窄,影子越长。影子越长,就越接近那只真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