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规避证据。
首衡批准。
席位档案快照存在性编号生成:SEAT-BASE-01。
江砚看着这个编号,心里稍定:掌心的每一次换皮、每一次调离、每一次危机,都将越来越难躲过“基准快照”这种冷工具。
但他也清楚,掌心不会坐等被剥离。它会在下一次动手时选择更直接的方式——不是换皮,而是掀桌:试图让某个关键证据链失效,或者让某个关键见证系统崩溃。
江砚回到议衡殿,对沈绫说:“他们今晚会来找一个薄弱点。”
沈绫眼神很冷:“哪个薄弱点?”
江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东市见证员的封存匣、看向谱室的样本索引、看向机要监的权限路径清单,又看向穆延坐着的门槛内复核室。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最薄弱的,从来不是工具,是人心。但我们已经把人心尽量从信任移到冗余。掌心要破局,就只能去破冗余。”
破冗余,意味着它必须同时动至少两条线。动两条线,痕会更大。
这一次,掌心的手不只是有影子,它可能会被逼得直接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