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编号面前也不再重要。沉默不是罪,但沉默无法抹掉同源。
首衡当场裁定:随侍以“携带同源挥发物+纤维同源封声布”构成重大遮规风险关联,进入门槛内封控审查;并要求宗主侧在两刻内提交该随侍当日调度存在性编号副本。若不能提交,视为非法调度,触发对调度责任位类别的冻结。
宗主侧仍沉默。
沉默成了连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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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站在议衡殿外廊,望着天边发白的线,心里把整条链梳理得异常清晰:
*穆延失联断点处出现封声布纤维屑与同源甜味峰;
*束带扣摩擦痕指向内部护送束带;
*器具库两套束带封签重新封存且过度规整;
*断灯刻点触碰痕出现内部授权签钥符纹路;
*固定扣与检修孔封签二次撕裂声指向孔道通行;
*漏斗节点截获随侍,携带同源挥发物且袖口纤维同源封声布。
这不是一条“谁是掌心”的链,而是一条“掌心如何取人”的链。
取人的方法一旦被复原,就能被堵住。堵住方法,就能逼掌心回到唯一的战场:编号与门槛。编号与门槛,掌心没有优势。
他回身对首衡说:“我们离穆延更近了,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离掌心的手更近了。”
首衡点头:“下一步?”
江砚答:“两步并行。第一,沿检修孔道的另一端不追现场,只追‘通行痕’,用必留痕漏斗把孔道出口所在区域封成记录场。第二,利用MAT链与EK链,把内部授权签与器具库保管责任位同时推上门槛,迫使宗主侧要么交出调度编号,要么承认非法调度。”
首衡沉声:“如果他们仍沉默?”
江砚的回答没有情绪:“那就按规更换。更换到沉默无法承受的程度。”
首衡没有再问。他拿起笔,在裁定簿上落下新的标题:
《遗留孔道与封声物料专项清洗裁定》。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却像把裂口缝合时拉紧的线。
门槛空白像裂口,江砚要做的,是用一串“必留痕”把裂口缝死。缝死之后,掌心就只能在光里走路。而在光里走路的人,终究藏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