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持人名,稍后递交。”
门外那道声音说得很稳,稳得像早就备好了一页现成口径。可江砚听得出来,稳只是壳,壳底下那点急,已经被他逼出来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指尖却在空窗册的红线处轻轻一压,把那句“无名位不得主导回声试炼”压得更实。屋里一时只剩回声台低得发闷的嗡鸣,像一口被按住的井,井底还有人想往上冒气。
“稍后?”江砚抬眼,目光隔着门缝那线冷白光扫出去,“守望者空窗是现在开的,回声试炼也是现在启的。你们要用现在的场,塞进稍后的名?”
门外沉了半息。
这半息极短,却足够让江砚判断出对方在换挡。先认主压不住,就退守空窗;空窗问名也压不住,就把名拖成稍后。只要这一步拖过去,后面无论补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