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
李光宪同样苦笑:“徐大人说笑了,你我处境,可大不相同,你们南唐,好歹是国,有长江天险,有江南富庶,我们定难军,不过弹丸之地,五洲而已,连辽国都指望不上。”
“长江天险?”
徐铉喃喃重复,末了摇了摇头,回想着赵匡胤在大殿上的那番言语,最终撇出了一句话。
“那北汉的太原,比长江如何?”
李光宪沉默。
是啊,太原是天下雄城,北汉凭借它对抗大宋多年,可结果呢?
一日而下。
长江虽险,又能挡住大宋多久?
两人默默走出宫城,来到外面的水泥路上。
脚下的路平整坚硬,一直延伸到远方,看不见尽头。
“徐大人,”李光宪忽然开口,“你说,这路,会修到哪里去?”
徐铉明白他的意思,沉默片刻,轻声道:
“修到哪里,哪里就是大宋的疆土。”
李光宪点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