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血腥味。
他心中一沉。
巴也这不是单纯受惊,这是把他当成敌人了。
巴尔不敢放开感知。
他只能压着声音喊道:“巴也,是我!”
回应他的,是第二拳。
这一次正中嘴角。
巴尔鼻腔里闷哼一声,嘴唇当即裂开。
若换作平日,他早就一拳还回去了。
可此时不能与巴也缠斗,当然此时他封闭了感知,几乎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除非放开感知。
可他一旦放开感知,就可能也被迷阵卷进去,到时墓中便会多两个失控的高手。
届时,他与巴也两人很可能自相残杀至死!
于是,他只能硬挨巴也的拳脚。
巴也眼中看到的却不是巴尔。
在他的幻觉里,眼前之人面目扭曲,身上缠着细丝,正要把他拖进一处更深的黑洞。
那些丝线像虫,又像蛇,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越挣扎,越觉得自己正在挣脱陷阱。
他越打得凶狠,越觉得自己正在破阵。
巴尔大声呼喊,试图唤醒他。
可迷阵里,巴尔的声音像被扭曲成无数重叠低语,每一句都像在诱他回头,每一句都像要将他送入死地。
巴也眼神更狠,拳头也更重。
洞外,巴戈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两道丝线在她手中不断震颤,一道来自巴也的挣扎,一道来自巴尔的拖拽。
她既要防止巴也挣断线,又要保证巴尔不被一同带偏,还要一点点把二人往外拉。
卷丝盘发出极轻的嗡鸣声,像蛛丝被风拉到极紧。
李存礼站在洞口,眼神冷得像万载玄冰,光看着就让人脊背发寒。
他能听见洞中隐隐传来的闷响。
一拳!
又一拳!
还有巴尔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礼字门众人都看向洞口,却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入内。
那黑洞就在眼前,晨光明明已亮,可谁都知道,只要踏进去,便可能不知不觉变成下一个巴也。
这一刻,迷阵的诡异像无形雾气一样笼在众人心头。
它不杀人,至少不是立刻杀人。
它只是让人迷失,让人误判,让人把同伴当敌人,把退路当绝路,把深渊当出口。
比起刀剑机关,这种无声无形的东西更令人脊背发寒。
巴尔被揍了足足一刻钟。
到最后,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