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巴尔坐在旁边,沉着脸不说话。
他身上也疼,脸上也疼,嘴唇更疼。
可他同样知道,方才自己若稍微迟疑,巴也就真可能折在里面。
巴戈终于调息完毕。
她缓缓睁开眼,腕间赤红小蛇顺着指尖游了一圈,又重新缠回手腕。
她脸色仍不好看,但呼吸总算稳了些。
李存礼一直等到此时,才转头看向她。
他没有问巴也为何自负,也没有责怪巴尔为何出墓后动手。
那些事都不重要,至少在眼下不重要。
他真正关心的,是从这场险些折损一员大将的失败里,究竟能不能挤出一点有用东西。
李存礼开口,声音因一夜未歇而略有些低哑,却仍旧冷静。
“如果像刚才巴尔那般封闭感知,而后由你的丝线牵引,是否能够破了那迷阵?”
这句话一出,巴尔与巴也都抬眼看了过来。
封闭感知,确实有用。
巴尔入墓之后,并未像巴也那样不知不觉偏离,也没有把巴戈的丝线当成敌人。
可这办法又极凶险。
巴尔被巴也打成这样,正是因为封闭感知后几乎无法正常应敌。
巴戈沉默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门主,我们不清楚那迷阵的边界在哪里。”
她声音仍有些虚,却说得很清楚。
“如此盲人摸象,只怕效果甚微,而且还不清楚迷阵之中是否有玄冥教的人操控,并非毫无危险。”
李存礼听完,狭长眼眸微微眯起。
巴戈的话没有给出答案,但这本身就是答案。
封闭感知加丝线牵引,可以暂避迷阵影响,却不能真正破阵。
若迷阵只是死阵,他们或许还能一寸一寸试探。
可若墓中有玄冥教的人在暗处操控,那封闭感知入墓之人,就等同于送死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们连迷阵边界在哪里都不知道。
盲人摸象,摸到的也未必是象。
可能是明刀暗箭,可能是危险的机关陷阱,也可能是墓中那些迟迟不露面的玄冥教人,正等着他们把高手一个一个送进去。
李存礼缓缓点了点头。
这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现在不是毫无线索。
迷阵会让人产生幻觉,会扭曲感知,会使入阵者误判救援为威胁。
封闭感知,似乎可以避开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