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压缩、牵引、汇聚,顺着两条隐秘暗渠,分别送往南北两处阵眼。
墓外,蚩笠终于做出了抉择。
这墓,还是要探出个所以然才行。
否则大帅那边,他无法交代。
不过凡事要讲究方式方法。
不能真的以身犯险,更不能冒了险,却仍旧没搞清楚墓中门道。
于是,蚩笠没有再催动蛊潮盲目前进。
他开始操控那些一次性蛊虫反复确认已知路线,观察每一批新入墓蛊虫与早已入墓蛊虫之间回传的细微区别。
一条墓道,反复走。
一处暗槽,反复探。
一面墓墙前,先后送入不同批次蛊虫,确认路线是否变化。
经过数次确认之后,蚩笠那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荒诞结论:他根本没有中招!
他脑中浮现出的路线,也并非假的!
墓中最外围的迷阵与机关,根本就没有开启。
他方才一直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操控着铺天盖地的蛊潮,在一片被人刻意放空的墓道中来回兜圈。
说不恼怒,是假的。
操控如此规模的蛊潮,哪怕只是巫术炼化的一次性蛊虫,也极为耗费心神。
这一番自行折腾下来,他眉心已经阵阵刺痛,心神也明显疲惫了几分。
可恼怒之后,蚩笠反倒更加谨慎。
墓中玄冥教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关闭迷阵与机关。
即便对方猜到他的手段,想空耗他的心神,也不该将所有外围机关阵法都关闭。
这其中必然另有图谋。
思虑至此,蚩笠心中对墓中玄冥教之人又高看了一分。
自从窥见血煞功之后,他便不敢再小瞧玄冥教。
而此番,他尤其对那位盗圣温韬,多了几分真正忌惮。
在这等高规格大墓之中,温韬这样的人,着实非同小可。
蚩笠深吸一口气,继续催动蛊潮推进。
只是这一次,蛊潮推进速度并不快,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分寸。
与此同时,那些钻入细小缝隙、夹层和暗槽中的蛊虫,却被他操控着飞速行进,摸索墓中更深处的大致结构。
他想要用最小代价,换来最多情报。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蛊潮重新推进之时,海昏侯墓核心枢纽墓室上方,南北两侧等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