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澈嘴角笑容微微一僵,倒不是意外于小陆女侠的反应。
只是感觉这是不是还是太隐晦了?
要知道,太“隐晦”的东西可不能播啊!
目光自小陆女侠嘴角那有些快绷不住了的笑意上挪开,落在那一摞衣服上。
清一色的墨色衣袍,毫无疑问,这是他的衣服。
嗯······这药膳还是太隐晦了。
为防止被和谐,韩澈上前接过陆林轩手中的衣物,转移话题:“为什么不用侍女、佣人,这些事还自己做?”
“我可是陆女侠,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哪里用得着人服侍?”
陆林轩早就在等着韩澈接手了,这手上一空便再也绷不住嘴角笑意,眨了眨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秋水眼眸。
“咳咳!”
而后学着韩澈刚才的模样,轻咳一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一本正经的揽于身前,用着那义正言辞的口吻:“这位韩教主,我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你了。”
“堂堂玄冥教教主,怎么能罔顾教义教规,贪图享受呢?”
“所以,这位教主夫人是要以身作则?”
韩澈嘴角的僵硬缓缓化开,笑容微微扬起,却是莫名意味深长。
“嗯哼!”
陆林轩小脑袋微微扬起,下巴翘得老高,一截莹白脖颈从交领间露出来,樱唇噙点着坏笑,语气骄矜又清亮:“当然!”
鬓边发丝顺着动作滑到颈侧,落在那蓝色蝴蝶耳坠上,晃出细碎的光,偏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微扬的嘴角里盛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而这一句“当然”,也不仅仅是与韩澈的调情,是的的确确发自真心的。
当初她曾说过,要杀尽玄冥教之人,但那只是朱友珪,只是梁国的玄冥教。
而现如今韩大哥的这个玄冥教,她是真心的想帮忙守护好。
因为,现如今的这个玄冥教,大概除了名字相同之外,便再也没了多少相似之处。
它不再只是一个血腥而残酷的暗杀组织,它有着严于律己,宽待世间,导人向善,引领人走向美好的完整教义教条。
那一字一句之间,或许会有些空洞,有些虚无,有些夸大其词,可当有人在确确实实践行之时,再如何空洞的骨架上,也会长出充实的血肉。
而那一群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