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却是来了兴致,不由轻笑出声:“感觉有诈啊!”
“这回复,的确有些耍人意味。”
副将出声附和,转而微微皱眉:“将军,那我们还······”
“计划不变,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王宗俨嘴角微微扬起,笑意更盛几分:“他若不来,便当作是一次演练,若是来了,正好看看他的手段。”
“将军此番若真能擒杀那韩澈,兴元府这八万人马,怕是用不了几日便会自行崩解!”
副将没有论不来如何,也是捡着好话说。
“先把人抓到再说。”
王宗俨倒也没有被副将的两句马屁拍得找不着北,将纸条还到副将手中。
“那韩澈并非泛泛之辈,他若真敢赴约,八成是有所准备与倚仗,还需谨慎行事,不可大意。”
“末将明白!”
副将收起笑意,正色应声。
王宗俨抬眼看向西边汉水上游,也就南郑方向:“明日战船需依汉水之上雾气浓度灵活变动,若明日雾气更浓,则可适当缩小伏击圈;若雾气淡些,便适当后撤数里。”
“船只不要大规模扎在一起,十艘一组,沿江心散开,警惕被两岸发觉,等本将以火光为号。”
“上游那十余艘快船也不要靠得太近,若那韩澈真来赴约,待本将号令一起,再行顺流而下,截断那韩澈退回岸上的退路,再行徐徐围剿,切记不可破坏那韩澈船只。”
副将听到这里,迟疑了一下:“将军是想生擒?”
“死人值几分功劳?”
王宗俨瞥副将一眼,目光微微一凝:“那韩澈若死在江里,兴元府那几支军队各推个主事之人出来,照样还能打,届时还需主力大军出马。”
“他活着落到本将手中,那才是我东路先锋以一己之力收复兴元府!”
瞧着王宗俨眼中那有些火热的神采,副将顿时明白。
生擒韩澈,不仅能够逼兴元府投降,还能够拿来威逼玄冥教。
如此一来,此番北伐最大的功劳,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会落在他们东路水师之上,便是王宗锷这个主帅,也难以抢走半分。
只不过,这一切都得建立在韩澈会如实赴约的前提之上。
所以王宗俨虽然想法有些火热,却也没有因此失去分寸。
参与伏击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