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就会开始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让你在痛苦中不得不说出你知道的一切,你喜欢那样?」
亚图突然要喊,从他张嘴的幅度还有感觉到的肌肉群能感知出来。
埃文的手速奇快,他在亚图即将喊出声的前一刻手掌下移,猛然捂住了亚图的嘴。
刀子没有刺穿亚图的脖子,因为就这么一个能沟通的舌头,埃文绝对不会浪费。
埃文拿刀的右手闪电般抬起,闪电般落下,狠狠打在了亚图的喉结上。
然后埃文的左手极速弹起,避开了亚图猛然合拢故意想要咬他手的牙齿。
咔的一声,是亚图猛然闭嘴咬牙的声音。
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埃文在这一瞬间的反应和速度。
左手捂嘴,右手击打,左手再拿开避免被咬,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埃文的有意识举动比俘虏的无意识本能动作更快。
俘虏在试图大喊的同时就要翻身而起,但埃文重重击打的一击让他瞬间失去力量,双手捂著喉咙只能发出响的声音,声音微弱的都传不出房间去。
「帮忙,还愣著?」
埃文再次不满的低声说了一句,安德烈和萨米尔这才如梦初醒,两人上前一个按住了俘虏的手,一个双手抱住了俘虏的腿。
俘虏力气太大了,两个人都按不住。
埃文用刀柄狠狠地打在了俘虏的额头上,砰的一声轻响,俘虏终于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安德烈喘了口粗气,低声道:「死了?」
「没有,唯一能沟通的舌头,怎么能杀了呢。」
埃文呼了口气,道:「法克!今天的活儿真麻烦,好久没遇见这么麻烦的活儿了,捆住他的手和脚,捆结实一点,用我们的捆扎带,堵住他的嘴,把他从床上抬下来,免得床塌了发出声音。」
埃文发出了一系列的指令,而安德烈和萨米尔当然乖乖执行。
俘虏捆好了,扔在了地上,远离看著简陋而脆弱的木床。
埃文手上拿著一个打火机,一个很常见的防风打火机,体积稍大,是军队和户外都喜欢用的那种小型喷枪打火机。
打火棒当然要带,可哪能用打火机,没人喜欢用费事儿的打火棒。
埃文往俘虏嘴里塞了一大团的破布,然后他蹲到了俘虏的脚下,拿出打火机,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