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俘虏的大拇指。
听到了滋滋的声音,然后是焦臭的味道。
俘虏醒了,开始剧烈但无声的挣扎,安德烈和萨米尔拼尽全力才能按住俘虏,而埃文的打火机喷出的蓝色火苗始终追著俘虏的脚趾。
终于,埃文移开了打火机,熄火,然后他对著俘虏轻声道:「不想说没关系,你有十根脚趾,十根手指,然后我想想,你还有鼻子,还有眼睛,哦,你还有个大吊,我会慢慢的烤焦你身上所有突出的部位,直到你点头肯说出我想听的东西为止。」
俘虏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听到埃文的话之后,他再次开始剧烈挣扎。
埃文慢条斯理的开始烤俘虏的右脚食指。
当脚趾都开始停止冒烟并燃起火苗后,埃文才把打火机移到了左脚食指上。
过程太残忍,不便描述,但是在埃文准备烤第四根脚趾的时候,萨米尔突然道:「他想说,他一直在点头。」
「我看到了,但我不想让他这么早就开口,我想等到手指再问的。」
萨米尔张了张嘴,道:「还是问吧,你愿意回答了是吗?是就点头,我这个朋友是个变态,他可太享受把你一点点烤焦的过程了。」
埃文不满的看了萨米尔一眼,但是俘虏此刻浑身大汗,油腻腻按都按不住,而且他连挣扎都没什么力气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埃文对著俘虏道:「你真的愿意说了?如果你能坚持的话,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的。」
俘虏拼命点头,埃文叹了口气,道:「好吧,老规矩,你敢出声,我就烤你的小弟弟了。」
埃文把打火机放在了地上。
为什么不揣兜里,因为太烫。
埃文左手准备按嘴,右手慢慢掏出了俘虏嘴里塞著的破布,塞得太多,这一步还花费了点力气。
「在我后面,我后面就是,我们的指挥官,萨杜迪伊尔帕索,我后面,过一个,两个,两个房子。」
「慢一点,别著急,怎么分前后,房门的开口方向吗?」
俘虏思索了好一会儿,喘著粗气道:「对,对,树的后面,有树的房子,杜迪伊尔帕索。」
「你们的大长老呢?」
「一起,旁边,旁边就是。」
「非常好,非常好,恭喜你,你保住了自己的手指还有眼睛,还有你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