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板挡住了突击来的敌人当面一枪,可是防弹板严重变形,向后鼓起了得有三公分的高度,也就是说瓦西里用身体吃下了这些动能。
敌人从天上打的子弹反而没太大的威力,同样是7.62口径的子弹,同样的钢芯穿甲弹,却没能让防弹板凸起。
直升机上射击的距离远了很多,四级防弹板完全能挡下来。
但是瓦西里在室内近距离正面挨的这发子弹可不好受,虽然子弹没能穿透,但是动能大的依然像是在瓦西里的胸口上来了一锤。
喀秋莎解开了防弹衣,把瓦西里的衣服撩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她忍不住道:「哦,可怜的孩子。」
瓦西里的胸口乌青一片,血都快洇出来了。
「他一定是以为自己要死了。」
喀秋莎快活的说了一句,她笑著道:「我见过很多人有这种错觉,知道吗,这样挨一下比中了子弹还疼,因为动能全集中在皮肤和肌肉组织上了,运气好他不会骨折,运气不好的话,他可能会骨折……」
喀秋莎在瓦西里中弹的位置轻轻按了几下,然后垂著头一动不动的瓦西里突然就动了,然后他极度痛苦的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看,没死,但他一定连说话都困难。」
高飞长长的舒了口气。
瓦西里醒了,他的头盔被摘了,所以在漆黑一片的室内他看不到任何人。
「我……死了……嘶,死了还疼?」
瓦西里说话很困难。
喀秋莎笑道:「你没死,你也不会死,你只是会疼上很多天。」
瓦西里停顿了一会儿,他沉默,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摸到自己的头盔后,重新把头盔扣到了头上。
扣上头盔,把衣服往下来,瓦西里看向了靠在旁边的机枪,伸手抓住机枪就要起身。
高飞忍不住了,他好奇的道:「你干什么?」
瓦西里想了想,然后他很认真的道:「作战啊。」
「你不用动了,敌人撤退了。」
高飞说了一句,然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道:「知道吗,我刚才真以为你死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吓死老子了。」
瓦西里想了想,道:「说什么?」
「说……说……」
瓦西里低声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唔,我以为自己死了,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