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几转,高太尉府上的人,如何寻到花家来,他们欺了我们家还不够?为何又要捉走哥哥??
前番花荣哥哥回来,难道是他在外头惹了祸事?
她越想越怕,指尖冰凉,可此时此刻脑袋只蹦出一人来,西门大人,只有西门大人能救自己,能救哥哥!
昨夜自己咬著牙吞了大半他满意的拍了拍自家小脸还让自己吐出小舌给他品,总能给
些体面给自己,若肯出面周旋,或可救得哥哥出来。
想到这里,她也不及细想,拉著花小妹道:「妹妹且跟我回府里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花小妹哭道:「姐姐,姨母灵堂还乱著呢——我们先收拾收拾——」
袭人咬牙道:「顾不得了!快和我走,你一个女孩儿家独自在这里,叫那些凶神再来怎了?可怎么好?哥哥如今落入他们手里,你一旦被捉,那高衙内怕是不会留你清白,且先跟我去,待我求了人,再回来收拾。」
说著,胡乱将灵前几件要紧物事包在包袱里,又寻了块布把母亲牌位裹了,揣在怀里。
姊妹两个搀扶著出了门,双双回头望了一眼那破败的门庭,心里又酸又涩。
只觉的这世道,若是身后没有一个男人撑腰,便似那秋末的秃枝,风来便折,雨来便倒,如何能活的下去。
袭人领了花小妹,回了贾府,趁著天色已晚,府中下人交班后缩在各自房中,悄悄溜出角门,迳往大官人院上来。
花小妹自小父亲早亡,而后跟著母亲在哥哥花荣军寨下镇子讨生活,靠这哥哥一点薪资度日,母亲死后,花荣不放心便让她来投奔京城花袭人家中。
自小穷困,哪里进过等高门大户,可她平日里知道规矩,小脸儿也不敢乱砍,眼睛只
盯著脚尖,一步一跟,攥著姐姐的袖子不敢撒手,才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院子里,忽听得房内两声说不清的尖叫,紧接著便没了声响。
花小妹吓得一哆嗦,小脸煞白,攥著袭人的手直抖,颤声道:「姐姐!里头————里头杀人了!」
说著便要拉著袭人往外跑。
袭人却一把按住她,想起昨夜自己在同一个灯影儿里的光景,不由得脸蛋儿一红,低声道:「你胡说什么,什么杀人!日后你便知道为什么,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