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叫法的。」
说著啐了一口,心里却暗道:「不知是西门大人哪个新收的房里人,这般没个遮拦叫得满院子都听见怕不也是到尽头了。」
又走两步,袭人猛地顿住脚,转身直直看著自家小妹,只见月光下一张花容月色,心道当初未曾打扮,只是纯纯坐著,都让宝玉念念不忘时常问起,可见姿色长成。
袭人正色道:「小妹,你方才说,想不想救你花大哥,替你姨母报血海深仇?」
花小妹一听这话,登时收起那副怯样,把腰杆儿一挺,也是正色的连连点头:「姐姐这话把妹妹当外人了,我虽是女儿身,可也知道好歹。我自幼没了爹,跟著母亲哥哥在清风寨下小镇子讨生活,母亲死后,哥哥担心我独自一人,把我送来京城!」
「是姨母、哥哥收容我,给我一口饭吃,不叫我流落街头。平日里姨母心疼我,只让我在家扫扫院子、叠叠衣裳,不让我出去做杂工,连挑水都不叫我干,生恐我累著。如今姨母这般无头无脑的冤去了,哥哥被锁了去,花家遭这等奇耻大辱,但凡花小妹还有一口
气,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甘愿!只要能为花家出这口恶气,叫我做什么都成!」
袭人听罢,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好。等会儿进去,里头那位大官人,正在兴头上。你听我眼色行事,我怎么做,你便跟著怎么做,我张嘴儿,你就张嘴儿,我吐舌儿你就吐舌儿,我在左边你就在右边,一个字也不许多问,一句话也不许多说,若是觉得羞,便闭著眼睛。」
花小妹用力点了一下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攥紧了拳头。
姊妹两个正要抬脚,忽然院子外头旁边花丛簌簌一动,袭人一惊回头:「谁?!」拉著花小妹两步赶过去,拨开那丛芭蕉叶,只见地上一大摊水迹。
花小妹吓得往后缩,袭人却冷笑一声,不知是哪个偷听的丫鬟,也不去管她,只拢了拢鬓发,拉著小妹迳往那正房门口走。
到了门前,袭人清了清嗓子,拿帕子掩著口,柔声细气道:「大人,奴婢特来伺候大人清理身子。」
里头静了片刻,便听得大官人淡声道:「进来罢。」
袭人推门,牵著花小妹闪身进去,又回手将门掩上。
这一看,不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