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定一却走回案后坐下了,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敲击著,盯向师春的目光深沉,意识到了这是匹烈马。
思忖良久后,缓缓回道:「已经出了阎浮洲,命保住了,代价是不准它再进入阎浮洲,阎浮洲的事基本算是已经过去了。如今圈禁在了天庭手上,就它身上的名堂,天庭暂时不太可能轻易放手,你强求也没用,只能是等有机会再说。」
话虽如此,能保下性命就足以让师春松口气,虽不知苗定一在这其中到底发挥了多大的作用,他还是诚恳地拱手鞠躬道:「谢先生相助。」
苗定一却顶起了手上的那枚玉简,淡淡问道:「你怎么知道刺杀你的杀手是红胭脂」?」
师春随口回道:「李红酒告诉我的,具体的他不肯说。」
「李红酒?」苗定一嘀咕细思起来,疑惑那厮怎么会知道的,从衍宝宗的消息渠道得到的?
小半天后,衍宝宗后山竹海,李红酒那间篱笆院墙的门被人敲响了。
好一会儿才嘎吱门开,李红酒站在门后怼来敲门的弟子,「好好的又怎么了,不是说没事不要打扰我吗?我要闭关,我要修炼!」
那弟子拱手行礼后,禀报导:「小师叔,师春和吴斤两来了,说来拜访您——」
一听是在阎浮洲内把自己当信使使唤的那两个家伙,想到莫名其妙在地下深处被关了大半年,李红酒当即有种不祥的预感,立马怪叫道:「滚,让他们滚,就说我在闭死关,不见客。」
那弟子迟疑道:「小师叔,师春说欠了您的钱,说是来送钱的,要弟子帮您代收吗?
」
送钱?双臂扶门猛关的李红酒差点把自己忘了收回的脑袋给夹了,紧急把停了门板,嘴角抽了抽,眼神复杂了,太纠结了。
他大概猜到了送的是什么钱,也好奇到底能分自己多少。
而就那笔钱的规模而言,随便漏一点出来都不得了,所以这钱还真没办法让人代收,怕吓到人没办法对宗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