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癫的死神迅速从统御带来的理智与冷漠中「复苏」。
她在冥河之上抱著脑袋尖叫,要把那段被完全控制的黑暗记忆甩出脑海。
随后,她的自光落在了奥丁身上,在绝对的憎恨驱使下,海拉完全不顾自己此时力量衰退的事实,扑上来用自己的双手掐住了那全身是伤的老维库人的脖子,试图用冰冷双手掐死一个洛阿灵体。
但实际上她完全不必这么做。
因为奥丁本来就要死了。
这场在冥河之上的最后战斗燃尽了奥丁最后的自我,战神将信仰点燃赋予他足够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一刻。
属于奥丁的思维已在力量的沸腾中散尽,战神正在快速收拢那信仰的权能。
「动手吧。」
被疯癫的海拉掐住脖子的奥丁倒在了冥河的礁石之上,他完全没有反抗海拉施加的痛苦,像极了一个用尽力量,等待死亡的老登,只是艰难扭头对手持利刃的白虎说:「给我和我的女儿最后的尊严,祂快来了,我好不容易把她夺回来,不想再让她落入那些疯狂的恶徒手中。」
「谁要你管!你这该死的老东西!给老娘死!」
海拉更疯狂的施加力量,让自己衰弱的双手掐入奥丁的脖子里。
她甚至不在乎身后那如刽子手一样举起了利刃将斩下的白虎,只是要在这最后一刻将自己的恨意尽数施加。
这一幕和她想像中的复仇天差地别,但已经这样了,她已经在暴风城的码头上死过一次,她还能再要求什么呢?
「还有一点时间。」
维持著利刃抬起姿态的艾斯卡达尔回头看了一眼冥河尽头,佐瓦尔的身影已若隐若现,它低声说:「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吧,别带著遗憾离去。」
「抱歉...」
奥丁闭上了眼睛,在这戎马一生的尽头,在死亡将至的时刻,他终于放下一直维持的「硬汉面具」,以一种再无任何掩盖的虚弱姿态,对眼前如疯癫的海拉说:「我做错了事,我不该那么对待你,我想,在你被我亲手转化为瓦格里的那一刻,比起躯体上的痛苦,信念的崩溃才是最致命的刀,被我亲手刺入你心中。
抱歉,我的女儿,因我的疯狂让你替我承受了那么久的痛苦。
我只想让你知道,在疯狂散去之后,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