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玻璃碎裂般的响声里,利刃继续下滑,于奥丁那独眼流淌的软弱泪水中,将他最后的思维也悄然斩尽。
灵界之风在这一刻呼啸著吹动,让那黑色的统御之链落下时没能接触到海拉的灵体,而是如击碎灰尘一样,将海拉和奥丁的灵体击碎成漫天飞舞的冥殇。
他们死了。
被艾斯卡达尔亲手斩杀,心能皆归于炽蓝仙野,而其灵魂则消散于这一刀中,再不被任何力量驱使,再不被任何伟力驾驭,消散于天地之间拥抱永恒的安宁。
自此之后再无烦恼,自此之后永享天福。
这一刀斩出,艾斯卡达尔甚至没有停留,抬起爪子撕开裂隙,一头钻了进去返回物质位面。
奥丁左眼可以为它屏蔽来自典狱长之眼的注视,但这会佐瓦尔就在噬渊和冥河的交界处屹立,祂用自己的眼睛扫过冥河,白虎若还要停留必然会被看到,它身上的时间放逐泪咒只有在艾泽拉斯才能生效,那可影响不到人家暗影国度这边。
若是往日,被看到也就被看到了,已经和萨格拉斯两次交手的它怎么可能畏惧佐瓦尔?
但问题在于,日子还得过,狩猎还得继续,既然已经和锐眼密院达成协议要从噬渊的囚笼中释放兵主,那么最后一程的隐藏就必须妥善。
就像是藏入鞘中的宝刀,尚不到出鞘之时。
不过白虎能走,其他人可走不了。
当佐瓦尔甩出缠绕于手臂之上的统御之链时,那漆黑的锁链自噬渊飞入冥河便宛如蛛网一样延伸出无数分支,将战场之上的每一个灵体尽数缠绕。
不管是尊可汗们还是她们的半人马幽魂,不管是永狩宗主还是玛卓克萨斯的通灵男爵,不管是趴在穆厄扎拉身上撕咬血肉的邦桑迪,还是被兽群猛击到只剩下一口气的穆厄扎拉,甚至是那些在乱战中存活下来的渊誓者们,皆被统御之链缠绕禁锢。
就像是一个无法豁免的「场地效果」,只要是死灵都无法躲开统御之链的束缚。
这种力量是基于死亡原力的基础逻辑生效的,佐瓦尔并不需要锁定目标才能丢出锁链,只要袖感知到,统御之链就会缠绕在那些死者身上。
其实生者也一样,因为生者也会死去。
死亡不是一种状态。
死亡是一个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