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者遗迹坐标。
那艘飞船,或许是人类面对星际掠夺者最后的底牌。
与此同时,梵蒂冈城国,圣彼得大教堂地下深处。灯光幽暗的密室里,维托·柯里昂坐在一把十七世纪的旧木椅上。他面前的橡木长桌上摊着一本泛黄的羊皮手稿,羊皮纸的边缘被虫蛀出了细密的孔洞,但上面用羽毛笔绘制的星图仍然清晰可辨。
老人的手指抚过星图上的一行小字,那行字用的是某种早已失传的语言,但他认得——他的祖父教过他。那行字的意思是:“吾族之舟,藏于银河之礁。非绝境不可启。”
维托·柯里昂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密室的穹顶,望向不可见的天空。他低语道:“差不多到时候了。”
他拿起桌上的摇铃,轻轻摇了摇。铃声在石壁间回荡了许久才消散,片刻后,一个穿着黑袍的侍者无声地推开密室的门,恭敬地垂手而立。
“安排一下。”维托说,“有个年轻人要来,从日内瓦出发的,明天到。”
侍者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维托重新低下头,继续抚摸着羊皮手稿上的星图。他的手已经老得布满了皱纹和褐斑,但那双手依旧平稳如铁。沉默了半晌,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悠长,像管风琴最低沉的那个音栓发出的共鸣:“等了七十年,总算是等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