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起,我就信了。就算前面是个坑,我也得往下走。因为退,就是个死字。”
笑媚娟点点头,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她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她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骤变,把手机递向毕克定:“出事了。我们的人说,今天早上,伦敦交易所出现大批幽灵单,直接把财团旗下一只重仓股砸穿了风控线。现在电话快被打爆了。”
毕克定接过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像溃堤的洪水。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让笑媚娟都往后缩了缩。
“他们终于撕掉面具了。”他说,“幽灵单,那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单。打回伦敦,让凯文准备那份我们留了半年的方案,今晚伦敦时间八点前,我要看到空头们的保证金全部爆掉。”
他大步往前走,风衣被风鼓得猎猎作响。笑媚娟小跑着跟上,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那栋米白色的旧楼。格拉芙正站在窗边,朝他们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距离太远,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笑媚娟看懂了她的口型。
“别停下来。”
雨又下起来了。伦敦和巴黎同时被浇在灰蒙蒙的天幕下。而这盘横跨三座城市的局,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