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背景的爵士乐,“我想和毕先生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让施特恩家族出局。”老弗林直视毕克定,混浊的眼珠里迸出野兽般的光,“然后由我来做你欧洲版图的真正入口。”
毕克定没有立即回答。他感觉笑媚娟挽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对做掉谁没有兴趣。”毕克定缓缓开口,“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做猎手的。”
“说得好。”老弗林点头,“可毕先生,这里是日内瓦。湖上的天鹅看着优雅,底下全是爪子。你若不先做猎手,很快就会变成猎物。”
就在这时,毕克定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极短的两下,是笑媚娟通过他们私人定制的暗号。他微微侧目,看见红裙女人的手指正从小腿处移开,指尖似乎刚离开那台藏在裙下的微型通讯器。
“弗林先生,你的公关经理想必已经把我们的谈话,实时传给你的人了吧?”毕克定笑着看向老人。
气氛骤冷。
老弗林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了半秒,随即用一种更深的、近乎赞叹的目光看着毕克定:“后生可畏。”
他说着,抬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几乎同时,大厅里数十个侍者与安保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转向这边。
“毕先生,今晚这地方,是我说了算。”老弗林的笑容彻底消失,声音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谈不谈,你说了不算。”
白岩堡的穹顶之下,星光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