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缓缓说道:“别人说什么,重要吗?”
顾辞被问住了。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住。你能管住的,只有你自己的心,和你的笔。”陈文看着顾辞,继续道,“赵山长说的是对是错,不是由他说了算,也不是由我说了算,更不是由街头巷尾的闲人说了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弟子。
“一个月后,县试的榜单,会回答所有问题。”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自顾自地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顾辞见先生不为所动,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闷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他心中的那股气,却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来。
他看着墙角的那个静字,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走到陈文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先生,学生想请个假。”
“何事?”
“学生想去一趟赌坊。”顾辞说道。
陈文从书中抬起头,微笑着问道:“哦?去作甚?”
顾辞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重重地拍在桌上。
“学生要将这五十两,全部押在我们三人,皆能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