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账号池与终端封存。”
“周秘书长,”罗主任说,“终端已按程序封存,发现zs.board共享账号在关键时段登录并做‘只留notes’‘按这个口径走’批注。请问:董事会办公室为何存在共享账号池?谁批准?谁监管?谁保管密钥?”
周秘书长没有立刻否认,他先用一种管理者的方式解释:“共享账号池是历史遗留,用于保障紧急情况下材料能快速流转,避免因个人账号不可用导致董事会议程停滞。密钥保管有流程,日常由秘书处管理。至于批注……我需要看到完整证据链再回应。”
“完整证据链已经在。”苏内审抬手,投影切换到OD-LOG-213与OD-LOG-217,终端日志、键鼠事件、外联访问记录、门禁对齐、哈希都显示得清清楚楚。
“证据链显示,”苏内审的声音一贯冷,“有人用共享账号明确指示规避留痕,把关键策略留在notes里。这不是‘紧急流转’,这是‘规避审计’。这件事,董事会办公室如何解释?”
周秘书长沉默了一秒,然后用更稳的口吻说:“董事会办公室的原则,从来是依法合规。若存在规避留痕的行为,那一定是个别人员的错误理解或不当操作,不代表董事会办公室的制度意图。我愿意配合调查,先从制度整改入手:立即停用共享账号池,全面改为实名账号,密钥领用纳入双钥匙。”
这就是典型的止血动作:先整改,淡化追责。整改当然必要,但如果只整改不追溯授权链,暗门只会换个位置。
罗主任没有否定整改,他追问授权:“整改很好。但我们今天要核验授权链。请回答:‘只留notes’‘不要直链’这类指令,是否来自董事会办公室核心人员?是否由你或你的授权人提出?”
周秘书长看向罗主任,眼神依然温和,但温和里有一点锋利:“罗主任,我不认为把措辞稳妥化等同于规避留痕。我们担心的是未经核验的材料在系统里形成可被外界断章取义的链条,造成董事会被动。”
“那就回到事实。”周砚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终端日志显示,五点十三分zs.board登录后进行批注并发生外联访问。门禁记录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