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强行并案”引起的;只要没人签,影子就会立刻咬人,把不签的人咬成“阻碍会议”。
这是一张已经提前铺好的网。
他没再犹豫,抬手把证据盘里最上面的原始头文件复印件抽了出来,直接按在会场门口的桌面上。
“先看这个,再签撤稿。”他说。
纸面摊开的一瞬,最顶端那行邮件头部赤裸裸露出来,发件链、跳板路径、认证器唤醒语、补签回流时间,全都在。撤稿确认单上那枚红色标签像被瞬间烫了一下,边角都仿佛泛起了更深的色。
门内的人脸色终于变了。
因为那不是补充件,那是钉子。
钉子一开,撤稿再写,名字就已经落地了。
周砚看着对方,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判一件早该发生的事:“你们想让装置冷在纸面外面,我偏要让它冷进纸面里面。冷到谁都看得见,血才会出来。”
会场里静了半秒。
下一瞬,最先被推出门外的不是人,而是一份被匆忙盖章的材料。材料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落在桌上时却已经有了微微发脆的边角,像那台一直靠稳定邮件吊着的装置,真的开始失温了。
而失温之后,第一滴血,已经从纸角处慢慢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