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他说完,直接迈步往外走。
门外几个人本能地想拦,却又被他那句“咬到的就不是我一个”钉住了。因为谁都听懂了,这不是威胁,是提前把风险抬上桌。影子一旦失去桥,就一定会找补。找补的方式不是解释,而是咬住最近的名字,拖回它自己的黑箱里。
周砚走出机房,脚步没有停。他沿着地下层走廊往电梯口去,手里的证据盘沉得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铁。顾明跟在后面,沈闻也跟了上来,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侥幸,只有一种被迫站到光里后的发白。
走廊尽头,会议室方向的门缝里透出一点更亮的光。那是会场准备就绪的灯,也像一把已经抬起来的刀。
周砚看着那道光,心里清楚,桥断只是第一步。并案以后,真正咬人的影子就该从纸面里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