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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其他几个人神色各异。有人松了口气,有人低头记录,有人明显在压着情绪。周砚却没有放松,他知道这只是第一道冻结被解掉,真正麻烦的,是对方会不会再开第二道。只要规则骨架已经被他们摸到一次,就一定会有人想试第二次。
果然,顾明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他看完后,脸色微变,低声道:“系统侧刚收到一条新的调用申请。”
“什么申请?”周砚问。
“不是改公开板,也不是改冻结。”顾明把手机递过来,“是申请启动‘回收期’。”
周砚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短短几个字上,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回收期三个字,像一把已经藏了很久的旧刀,终于从鞘里露出一线冷光。它不是冻结的对立面,它是冻结之后的清场工具。冻结负责让一切暂时停住,回收期负责把停住期间所有不该留下的痕迹收走。
他抬起头,越过满桌的文件和投影光,缓缓看向会议室外那道紧闭的门。
门后,真正要动的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