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先做转写,找出那个名字前后所有停顿和重复。名字本身可能会被辩成偶然,但停顿不会。”
技术人员嗯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操作。
男人坐在里面,忽然抬头看向周砚,嘴唇动了动:“我是不是做错了?”
周砚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楼层的灯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横在墙上,像一道道冷静的刻线。他隔着玻璃看了男人两秒,才开口。
“你不是做错了。”他说,“你只是把他们以为还能藏住的那半秒,先说出来了。”
男人眼眶一下红了,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周砚转身走向门口,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顾明发来的第二条消息,只有一句:
“录音转写开始了,名字前面有一段极短停顿,像是在躲什么。”
周砚盯着那行字,脚步没有停。
他知道,真正的边界已经露头了。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把名字喊得更响,而是把这道边界钉住,让它没法再被写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