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开餐吧。”
就在这时,葛老再次开嗓。
几个眨巴眼的功夫,一盘盘精美的菜肴端上桌面。
“少喝点,别冒失。”
郭品攥着瓶白酒替我续满酒杯。
盯着杯中酒液晃开的涟漪,辛辣的酒气呛的人胸口发闷,但我却澎湃到想要高歌一曲。
包厢里烟雾缭绕,推杯换盏的声音再度响起,欢声笑语一如寻常酒局。
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刚刚葛老的淡撇撇的那句“不能再以寻常俗瓷定论”,事实上算是帮我进行了一次无声的抬价,把原本十多个的灰色交易,硬生生抬到了六十万,如果把这屋里比作拍卖桌,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定音者。
几米外的墙边,众人拿来的各式瓷器素白雅致,冰纹漂亮洁净。
可谁又能猜到想到,如此好看的瓷瓶里面装的全是不能见光的人心、算计,还有沉甸甸的肮脏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