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酸涩和惋惜。
晴晴紧挨着我,眼底泛起了水光,轻轻叹了一口气。
世间最残忍的,从来不是大打出手的恩怨。
我想可能真正的遗憾,或许是我以为我本可以,是跋山涉水却再无缘相会!
“晴晴,你和兄弟们先下楼等我,我想...”
深呼吸一口气后,我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好,我们等你。”
晴晴心领神会的点点脑袋:“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像个傻子一样不动,我可以理解他的疼,但请求你千万别让我也疼。”
“我会的。”
我强颜欢笑的缩了缩脖子。
“对不住几位同志,放心吧,我俩已经没事了,还得麻烦你们...”
接着,我又望向旁边的几个警察恳求,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小娟跳楼的那个窗口:“我们现在的状态属实不太适合处理,我的朋友们会帮忙收拾的,所以拜托各位了!”
“职责所在。”
“你俩不许再发生任何争执了啊。”
几名警察相互对视一眼,倒是也没多说什么,齐刷的转身去处理楼下的事故现场。
人群散去,看热闹的也陆续离场。
“华哥。”
我长吁一口,随即握住大华子的胳膊,朝不远处的消防通道走去。
“哐当!”
厚重的防火门合上,只剩下我俩沉重又压抑的喘息。
大华子仿佛丢了魂魄,任由我拖拽没有太大的反应。
“拿起来华哥!”
我探出右手,从袖口摸出一把筷子长短的匕首。
刀子是刚才混乱时候,任鹏启偷摸塞给我的。
我知道他的本意是让我自保,怕大华子再对我动手。
可我不需要自保,也不想拿来自保。
木然的瞄了眼刀子,他杵在原地一动未动。
“华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小娟的事儿源头在我。”
“你恨我是应该的。”
说着话,我双手递出匕首,刀尖那头对准自己,刀把则送到他面前:“我恳求你能捅我两刀,实在不行十刀八刀也没问题,如果能够让你能稍微好过一点,我齐虎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