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你就是特么个大呆逼!”
“都特么赖你,傻二逼!”
“狗剩我发现你那脑子好像是拿比巴卜泡泡糖黏起来的,咱自个儿偷摸琢磨琢磨就拉倒呗,你叽歪出来干个毛线...”
“不是我说啥啦?我是真不知道要听什么啊,诶诶诶,虎哥你赶我们是啥意思呐,我们又不耽误你洗澡,而且还能帮忙搭把手哒。”
在哥几个的埋怨互撕中,仨人不情不愿的被我撵出了病房。
竖着耳朵偷听他们搁门口念叨几声后渐渐没了动静,我才深呼吸两口,随后迫不及待的一把推开卫生间的小门。
正如我前面说的那样,禁果效应往往真的是情难自控。
尤其这段时间事多烦恼多,我其实早想晴晴想到不行。
门内,热腾腾的白雾扑面而来,整个屋子已然水汽蒙蒙,镜面黏着层白茫茫的水雾,到处都弥漫着温热潮湿的气息。
淋浴喷头哗哗往下淌着水流,晴晴就站在花洒下边,身上只套了件细肩吊带,配着一条短短的家居短裤,正弯腰伸手来回调试水龙头的水温。
溅起的细碎水花,透过缭绕的薄雾裹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在外头,皮肤被热气蒸得泛出层淡淡的浅粉。
听见开门响动,她扭过头来,发丝沾了星星点点细碎的水珠,眉眼湿漉漉的,好看又勾人。
“嘿...”
我杵在门口,不受控制落的望向她直挺挺的双腿,脑子短暂的陷入空白。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过来。”
晴晴的小脸微微一红,嘴唇轻轻抿了抿,一边伸手试了试花洒淌下来的水温,一边催促我:“温度刚刚好,赶紧把衣服脱了。”
“噢。”
我不自觉的咽了一大口唾沫,毫不夸张的说真是看馋了。
应声的功夫,我抓起衣摆往上撩,可刚扯了一小截,布料就拉扯住前胸后背上的口子。
撕裂般的巨痛立时间席卷全身。
“诶卧槽,嘶...”
我抽了口冷气,胳膊僵在了半空,没敢往上继续撩衣裳。
即便好多伤口已经结痂,可皮肉依旧脆弱的很,稍微受力就钻心挠肺的疼。
晴晴看见我这副模样,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快步朝我走过来。
“咱也不知道你一天尽瞎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