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自己脱不下来不会吭声喊我呀。”
她的声音很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心疼。
狭小卫生间里雾气缭绕,我俩的距离挨得非常近,我甚至能清晰的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此刻,她长长的睫毛眨动几下,耳尖随即泛起一层绯红。
“我来吧。”
说话的过程中,她两只纤细的手伸到我的衣襟处。
一颗一颗解开纽扣,衬衫立马顺着我肩膀向两边摊开。
随着衣服的敞开,我前胸的伤口也一下子暴露出来。
好几道刀疤横横竖竖交错在胸膛之上,深浅不一。
有的刀口划得浅,只剩一层暗红色薄痂,边缘微微向上翻卷,而几处被劈的较重的口子,黑褐色的厚痂覆在皮肉表面,痂缝底下还隐约透着淡红,瞅着非常的触目惊心。
晴晴手上的动作顿住。
方才还带着几分打趣的俏皮表情消散,大大的眼眸顿时间蒙上层薄薄水雾。
她的视线缓缓扫向我,从锁骨一直往下,一道一道的看过,肩膀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温热的水汽扑在伤疤上,结痂的地方一阵阵刺痒,我下意识想要蜷缩身子。
晴晴的呼吸放得很轻:“当初得受多大的罪,挨这么多刀。”
“当时红眼了,什么疼都感觉不到,现在结痂了,反倒动不动就又疼又痒,不过总体来说啥事都没有。”
我勉强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她没有接我的话茬,双眼依旧停留在那些伤疤上面。
片刻之后,才回过神,继续替我往下褪衣裳。
其实我的后背才是伤势最重的地方,当初好几刀都是奔着脊梁砍的。
事实上,通过晴晴绕到我的身后,盯着我背上满目狼藉的伤痕,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轻轻吸了吸鼻子也证明我背上的疤癞肯定更多更可怖。
等到要脱下身的衣物的时候,她明显局促很多,小脸红的更加厉害。
“不要乱动昂,我帮你冲洗,避开结痂的位置。”
几分钟后,她挨着我的旁边不放心的叮嘱:“我问过护士的,那些结疤的地方如果用水自然泡软脱落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如果被你自己抓下来裂开,就又得遭二茬罪。”
“好!我不动弹,那你..你能不能也别动弹...”
我像个小学生似的狂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