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翻云覆雨,时间来到一个多小时后。
仍旧还是病房里。
“啧,瞧瞧咱虎哥,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残志坚!”
“那可不,有病的虎哥都赶上狗剩全盛时期的战斗力...”
在张飞和项宇不怀好意的虎狼之词中,我叼着烟卷享受晴晴帮我擦抹湿漉漉的头发。
“不是,你们夸虎哥我没意见,但是踩我干个瘠薄?”
狗剩没好气的挥拳骂咧。
“谁踩你啦?老子不是实话实说嘛,上次咱俩上洗浴三楼,我这头还没谈好价,你是不是已经从包房里出来啦?”
项宇歪头坏笑:“后来我问你的18号妹子,说是刚一脱袜子,你就完事儿啦?这特么是我瞎掰?”
“滚蛋昂,我那天主要是感冒了,状态不太好...”
狗剩的大脸顿时通红。
“行啦,别老叽歪这些没用的,跟我唠唠家里最近是个啥状况。”
吐出一大团烟雾,我及时摆手打断。
“看看看,啥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咱百姓点灯!人家可以做,但是咱们不能说。”
张飞继续没正经的斜楞眼。
“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嗷。”
我装模作样的举起手臂。
“好了好了,不说了,聊正事儿。”
张飞缩了缩脖颈,随即低声道:“家里目前还算稳定吧,交通局的装修改造已经正式动工,周兴国的团队跟咱签完合同后立马进场,活儿干的不错,质量咔咔滴,成本也算同行里比较低的,前阵子我找了俩专业会计帮忙算账,稳赚不赔!咱后面又陆续给薛大江上了几次供,目前交通局下属的几个乡道站的装修改造也全是咱的,薛大江虽然人挺贪的,但是收了钱是真给办事儿,凌总负责盯摊,那个彭小南自从跟着王阚、吴辰他们一块回县城以后就厚着脸皮没走,出门前我让他给凌总打下手。”
“等等,周兴国是谁呀?薛大江又是干啥的?”
一段时间没回去,我感觉自己好像跟家里有点脱轨了,那些人名听起来很熟悉,但完全没什么印象。
“周兴国不是咱凌总的未来老丈人嘛,当时你搁汇恒大酒店请吃饭,他不是也去的嘛,见完面以后你同意凌总把活儿丢给他们干,忘了?”
张飞翻了个白眼球道:“薛大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