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坐我旁边,让兄弟稀罕稀罕。”
我挣扎着爬坐起来:“别忘了,你可是亲口跟我保证过,甭管发生啥事,咱仨都会共同对抗的!”
“那肯定忘不了,主要我这会儿还有点其他小细节还没来及交代好兄弟们...”
任鹏启逡巡的缩了缩肩膀头子道:“要不您先稍等我俩小时...”
“我等你爹个裤衩子,别逼我现在拨通凌总的电话,给你妈我老姨吊特么咱县城的交通岗红绿灯上荡秋千,麻溜滚进来!”
我再瞎也看出来这小子想撩,立马提高调门道:“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呢,但凡你个王八蛋敢跟我玩消失,老子下一秒就安排家里的兄弟给我姨送过来伺候我,信不?”
“你看你又急,我又没说不陪你。”
任鹏启嘬了嘬嘴唇片子,不情不愿的推门走了进来,跟着又不放心的朝走廊里的张飞几人叮嘱:“别忘了我刚才跟你们说的事儿嗷。”
“媳妇,找地方买盘象棋去,我跟瘸子玩两把。”
等他磨磨蹭蹭坐到病床脚底时候,我朝着晴晴笑盈盈的招呼一声。
“虎总,不带这样的!给我钉在你跟前,结果让晴晴小姐趁机开溜,那不纯坑我嘛,哪有做事这么厚此薄彼的..”
眼见晴晴要出门,瘸子慌忙不满的嘟囔。
“你说就我现在这个吊样,揍你费劲不?”
我歪着脑袋,举起自己的双拳晃了晃。
“晴晴小姐,您尽管去!我保证肯定照顾好虎总!”
瘸子抖了个激灵,当即满脸堆笑道:“不过您最好速去速回,因为现在谁也不敢断定金彪究竟在什么位置,万一...”
“算了,突然不想下棋了,咱俩还是玩石头剪刀布吧,输了扇耳光的那种。”
一想这***说的确实不无可能,现在让晴晴出门更容易落单受制,我一把攥住晴晴的手掌,似笑非笑的朝着瘸子挑了挑眉梢。
“虎总,其实您完全可以不需要那么含蓄的,比如咱玩石头剪刀布,规定我只能出布,那样捶我能捶的更彻底。”
任鹏启干咳两下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