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杵在走廊墙面长椅上的张飞、相柳几人纷纷仰头望向我。
“对,你们距离汽车站近一些,先往过赶,我也已经招呼手底下兄弟快马加鞭的去增援!”
手机里马毕的声音再次扬起。
“妈的,跟我走!”
张飞啐了口唾沫,拽起狗剩和项宇撒腿就朝电梯方向狂奔。
“我也看看去!”
相柳先跟我对视几眼,才不动声色的缩了缩脖子撵了出去。
“齐总啊,你别着急!只要能确定那俩玩意儿是你要抓的人,我保证他们绝对跑不了!”
沉寂几秒,马毕又风风火火的呼喊。
“麻烦马哥了。”
我感激的附和一句。
“都是咱老舅的好外甥,客气个瘠薄,先这样昂,我开车呢!”
马毕大咧咧的笑骂着挂断了通话。
攥起手机,我侧头朝走廊两头张望几眼,随后才瘸着腿返回病房。
“哦了?”
任鹏启睁开眼睛跟我对视。
“嗯。”
我转身将屋门合上,跟着又“咔嚓”一下反锁,尽管谁心里非常明白,假设待会金彪真的现身,那样的小破锁估计都扛不住他一脚丫子的。
“走廊顶头俩护士,一个白大褂医生,走廊末尾几个拎暖壶的病号家属,你说谁最有可能是金彪的眼线,反正刚才我打电话时候,他们都不停瞅我来着。”
重新坐到病床边,我没敢再继续躺下,而是朝着瘸子轻声发问。
“哥,就你刚才那大嗓门,我觉得完全都不需要使电话,直接喊对方估计能听得更清楚些,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多看两眼的好不?”
任鹏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头子苦笑:“再者说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拔!谁特么是人形监控器还有啥关系么?咱只需要知道这里头绝对有眼睛在盯着就够了,来来来,不是要斗地主嘛,开整!”
说话的功夫,我们仨开始摸扑克。
“瘸子,你说...”
摸了几张,我心里还是特别没底,毕竟现在身边一个全乎战斗力都没有,真要是狗来了,我们只能被动挨咬,忍不住又道:“金彪大概多久能...”
“咱先抓扑克,行不?”
任鹏启没什么耐心的摆手打断。
“一对二!”
很快,我们仨正式进入战局,我心不在焉的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