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张扑克牌。
“大哥,你特么是地主啊,第一手出牌,上来就俩二?”
任鹏启哭笑不得的吐槽:“知道你心里有事儿,但咱能不能别表现的那么明显?”
“废话,我媳妇也搁屋里呢,我俩要是团灭了,户口本都等于被清了个屁的了。”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虎总,咱在等,在试探!对方何尝不是一样?我前面就说过他的心智远超我的最初的预估,所以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确定能一击必杀,狗东西指定不会露面的。”
任鹏启扬起脑袋,满目认真的盯向我说的。
“笃笃笃...”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扣响。
“妈的,来了!”
我条件反射的就要掀起床垫,昨晚上记得张飞给我偷摸藏过一把水果刀的。
“我亲爱的老板,你见过哪个杀人犯这么礼貌还敲门的?”
任鹏启一把按住我的手臂,随即朝晴晴笑了笑:“麻烦你开门去,估计是医生查房,另外啥家伙式也别找了,他们前脚藏我后脚全转移了,我可不想武器被对方抢过去最后扎我身上...”
“好的。”
晴晴径直起身。
“那特么是我媳妇啊..”
我不放心的喃喃。
“出事儿我特么把自己过继给你当儿子!”
任鹏启都快要崩溃了,拍了拍自己脑门子道:“放心,金彪只是狂,但是绝对没我疯!”
“啊?啥?”
我顿了一下。
“没啥没啥,快出牌吧?一对二不收回去是吧?那我四个三炸弹了啊。”
任鹏启豁嘴一笑,跟着丢出四张扑克牌。
“不是,你特么有病吧,明知道我刚才心不在焉的...”
“落子无悔,牌出局定!咱老爷们活在世上,哪有那么多次机会给你反悔的。”
任鹏启嘚嘚瑟瑟的挤了个媚眼:“来,继续!”
与此同时,几个白大褂在晴晴的带领下走进病房。
“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夜里能不能睡踏实,或者有没有发烧、发痒的迹象啊?”
我的主治医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矮胖中年,此刻他的白大褂外敞着,口罩挂在下巴颏处,身后还跟着两三个实习的年轻大夫。
一边翻看我的病历夹子,一边微笑着走到病床边停下,上下扫量我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