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新回到病房。
趁着任瘸子锁住对方喉咙的刹那,我再次抡起输液瓶砸在那家伙的脑门上。
不行啊,玻璃瓶子完全没特么的丁点杀伤力!
感觉他好像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我心一横,攥紧输液瓶照着地面咔嚓一下使劲拍了下去。
“咔嚓...”
瓶子碎成几瓣,我随后抓起一片还算锋利的碎片,冲着那家伙的脸上、脖子上,噗噗噗的连怼几下。
“啊!”
与此同时晴晴从眩晕中反应过来,抱起病床上的枕头使劲蒙在了那家伙的脑袋上。
“噗嗤!噗嗤!”
而我手上动作还是没停,握紧玻璃碎片又沿着***的前胸小腹噗噗的狠扎,终于这家伙挣扎几下,不太动弹了。
“呼!呼呼...”
“吭哧..吭哧...”
我们仨这才对视几眼停下动作。
“唰!”
我吞了几口唾沫揪下那家伙脸上的口罩。
方口大嘴络腮胡,小眼珠子塌鼻梁,这特么谁呀?
没想到竟然是张完全陌生的脸颊!
“啪!啪!啪!”
“齐虎,必须得承认,你可比上学那会有战斗力多了,也比咱们前几次遇上时候利索了很多,但你今天还是必须得死!”
正意外的时候,病房门口的方向传来几声洋洋洒洒的鼓掌声,跟着就看到脑袋上顶个黑色棉绒帽子的金彪,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狗头狗脑的孙马克。
卧槽,当瞅清楚他俩的牲口模样,我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敢情我们仨玩了半天命,对手居然是个啥都不算的山羊篮子,真正的顽主这才刚刚的现身。
“来齐虎,脸朝西,头朝地,给我磕三个响,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小娘们和你那个瘸兄弟。”
金彪歪头邪笑着吐了口唾沫,冲我勾了勾小尾指。
“老公...”
晴晴紧张的搂紧我的胳膊。
“没事,一切有我呢。”
我呸呸吐了两口带血的唾沫丝,借着晴晴的力气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跟着嘲讽道:“你吹特么驴逼呢,我就搁这杵着,看你能动谁一指头试试。”
此刻我小腹上的刀口,血流的更快了。
“虎哥?嘿嘿嘿,虎哥你现在立马叫我三声爹。”
金彪戏谑的伸出三根手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