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放你一个人出病房!”
我注意到他抬起来的那条手臂上裹着好几圈纱布,隐隐血渍浸红,想来应该是之前被大华子一枪嘣出来的窟窿。
嗯,待会就朝着他这地方猛使劲,看看狗杂碎究竟能忍得了几级疼。
“嘭!”
金彪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往前猛地一趔趄,跟着双膝一软,“扑通”径直的跪在了我脸前。
“呵呵,年轻人,你挺能忍呐!先是混到查房的实习医生堆里,跟着又躲在给他输液的护士身后,最后花了点小钱雇保洁进屋,你的耐心超出我平生所见!”
一脚将金彪踹翻的家伙,竟是套着件灰色大款西装的大华子,他歪嘴叼着一根烟,眨巴两下眼睛道:“你耐心好,巧的是我耐心也不差,没人告诉过你,哥们曾经是三届海钓冠军么,最擅长的就是投饵甩竿嘛。”
烟头上的火星一明一灭,大华子杵在病房门口,吧嗒吧嗒吐了几团白雾,跟着不紧不慢的进屋,合上房门,将门锁“嘎达”一下锁了起来。
金彪被一脚踹得跪在地上,胳膊上旧伤一下子震开,纱布瞬间洇出一大片红色的血迹。
“老东西,你特么真是活腻了。”
他狼狈的撑住地板,恶狠狠的扭头狞笑:“那正好,今天连你一块送走。”
“他不认识我,你也不认识?”
大华子轻蔑的哼笑一声,随即看向孙马克。
“我..我...”
孙马克磕巴两嗓子,不安的往旁边退了两步。
“怕他个瘠薄,我大哥已经带人从县城赶过来了,这会儿应该刚刚下高速!”
金彪爬起身子,指了指我开口:“今天你让我弄死他,我可以放你条活路...”
“呔妖孽!看法宝?布灵布灵滴...”
话刚出口,大华子突然朝他抛出去一枚亮闪闪反光的小玩意儿。
“踏踏踏...”
金彪条件反射一般的双手护脸同时往后倒退躲闪。
而就是这眨眼的空档。
嗖!
大华子一个箭步呈直线蹿了出去,速度快到了惊人,我的眼睛甚至都没能跟上他的步伐,视线一花,他整个人已经贴在金彪的侧边,并且掌心里还多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啪..”
一声轻响,枪口怼在了金彪的脑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