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日休点点头，但依旧将目光锁定在场中。

“仙师，为了胜利，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况且他们还有生路，不是吗？”

他的目光落在河谷上方的绳梯上，这是给裴浪等人最后的生路。

黑水王的大军如同潮水涌入河谷，此时的整个河谷都变得拥挤，河道更是被完全占据。

见到此刻，皮日休立刻拿出了准备好的烟火。

“仙师，或许历史会骂我们，也或许会赞叹，但是我们没了退路！”

黄世忠点点头，看着红色烟雾升腾，知道自己再无半点退路。

呼啸的山风就如同他的心情，伴随一道巨大轰鸣声，地面开始颤抖，哪怕是站在山巅上，他们的身形依旧在疯狂抖动。

“快，快让裴浪等人上绳梯！”

黄世忠只来得及大吼一声，整个人被震动掀翻，不得不趴在地上。

凄厉的号角声也在此刻响起，正在奋勇冲锋的渤海国士兵突然发现，眼前刚才玩命抵抗的士兵，居然开始逃了。

溃败的大军四散而逃，没有半点的节奏和前兆，就仿佛是真正的溃败。

“哈哈！唐军，不堪一击！”

“真正的不堪一击！”

中军之中的黑水王仰头大笑，眼底的疯狂以肉眼可见暴涨。

就在这时候，地动山摇，河道内居然开始滚起了落石。

“决堤了！”

“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