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唇,说:“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他真的可以从容地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和她纠缠这么久?
每次一想到和她分开,他都是噬心刻骨的痛,他无法忍受那样的疼痛,所以在拼命地抓住她。
可最后,还是没能抓住。
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你都不相信,你说她为什么会相信呢?”顾灼野轻声说道。
“什么?”林慕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顾灼野闭上了眼睛,说:“我说恨她,我难道不应该恨她吗?可我又怎么舍得恨她,她竟然相信了……”
林慕鱼这下听明白了,沉默了一下,说道:“有没有可能,你们两个都是演技派?”
顾灼野却没回答她的话,满脑子都是鹿念初的那些话,她因为他说过的话而心有芥蒂,所以哪怕需要帮忙也不肯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