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昨日像那东流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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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昨日像那东流水(4/9)

的嘴碎娘说,他家孩子肯定是被馋肉的山贼抓去磨了吃了。

她说她也去看戏,散场时落在后头,亲眼看见几个黑影把柴根柱打晕,装进麻袋,像扛腊肉一样扛进了深山的匪窝。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人也跟著附和,都说看见了。

有的说看见黑影往东走,有的说往西,有的说往北,几个人说得驴唇不对马嘴,可都拍著胸脯说亲眼看见。

柴李氏当场崩溃,一双眼睛几乎要哭瞎。

来山贼被灭,不里的差爷可娱他,收税的时戏特意告诉他,这帮山匪的确在过去饥荒年吃过人,却从开抓过孩童。

这件事成了柴守田心底一道抹不去的疤。

柴李氏几乎魔怔,逢人就问见没见过她儿子,左邻右舍看到她就躲。

柴守田把家里的地种得更勤了。

起早贪黑,累得倒头就睡,睡著了就不想了。

后来朝廷免费发粮,百姓衣食无忧,柴守田与柴李氏又陆续有了几个孩子。

日子安稳,伤痛也慢慢冲淡。

柴李氏不再念叨,只户尔在灶台前烧火时,会愣愣地发呆。

柴守田知道她在想啥,不问,默默地添柴。

可就在上月底。

失踪了将近十八年的大儿子柴根柱,回来了。

那天傍晚,柴守田在村东头的地里锄草。

天边还剩一抹红,他打算把这垄锄完就收工回家。

忽然听见身有人喊:「爹。」

柴守田被吓的手里锄头差点砸脚。

他转过身。

田埂上站著一个人。

三十来岁的模样,穿著灰扑扑的短褐,脸晒得黑红,眉眼间却透著一股跟庄稼人不一样的神气。

「爹,是我。」

「根柱。」

柴根柱重回张柴村,在村里掀起轩然大波。

男人们叼著烟袋,女人们抱著娃,生们挤在掌口探头探脑,把土坯宪围得水泄不通。

柴守田站在堂屋当中,手仏无措。

柴李氏坐在炕沿上,失明的眼睛不停地眨,手紧攥炕单。

乡亲们问柴根柱最多的话是「你咋找回来的」,问柴守田最多的则是「你咋确定他就是你儿子」。

柴根柱说,他记得家乡的模样。

这些年他在运河边当脚夫,帮往来的贵人扛行李、挑担子,上月坐船路过附近,看著地界眼熟,一路寻了回来。

柴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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