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了师伯体内。
————这真罡分身每次消耗,都会严重消耗心神。
就为了装逼,就直接化掉分身,那得是多愚蠢的行为?
————哪怕,这只是一个驻念分身」。
以前秦放看不出来,但现在————秦放眼底灵光微闪,就看到空气中大量的真罡,正循著一个方向,悄然远离。
秦放这才起身,走回新晋弟子身前————看到他们眼底的望著正殿的敬畏之色。
————突然有点明白宗门搞这么一出的目的了。
一则立威,二则也是让弟子们心生向往和憧憬。
心中想著,他从容道:「宗主训诫已毕。内门弟子,随我入殿,行告祭之礼,正式录入内籍。」
说完,他转身,带著再度兴奋忐忑起来的新晋弟子,穿过观礼者的自光,最终来到了正殿前。
他学著当年洛云天的姿态深深一鞠,殿门就沉重的打开了。
新晋弟子们一个个眼睛发光。
随著秦放的一声入殿」,弟子们也紧张跟随其后。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雄伟的大殿,九层黑玉祭坛,和祭坛前的青铜鼎。
「列队,肃立。」
秦放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新晋弟子被眼前的景致所摄,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连忙收敛心神,在祭坛前整齐列队,鸦雀无声。
「武者之始————」
「此乃「起源武碑」————」
「既承其泽,当负其重————」
秦放说著,最后逼出一滴血,滴入了青铜大鼎中。
当心中再度涌现出那股熟悉的跟整个天罡无极宗血脉相连的感觉时————再看到身后一干新晋弟子期待而憧憬的目光时————
————秦放恍然间有点明白,为何这入门仪式,要真传弟子来主持了。
这是一种传承。
对新晋弟子如是。
对主持仪的真传弟子————亦如是。
朦朦胧胧中,秦放感觉到自己肩上仿佛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重担。
————那是,宗门传承的重担。
这是————我的宗门。
他怔怔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