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准备金,反而去阿拉斯加干个体户更轻松,就是环保查得严,很多黄金都见不得光。」
「嗯,确实是这样,我手头那个矿也是各种法律法规拦著,要弄回国确实要不少功夫。」
坐那儿钓鱼的张大象跟金陵来的老总聊得挺好,而且很显然都聊到了点子上,就是让华亭过来的老总听得奇奇怪怪的。
华亭的这位老家华亭松江,早些年做知青就是在江南西道的一个村子,后来他组织知青和老乡在当地找到了一个矿,一路从技术员、主任、场长做上来。
前往工程院的时候,他身份是金属钨冶炼的项目总工程师,学术地位其实差了点儿意思,但实操牛逼到不行,属于见多识广能力强的。
但是此时此刻,他听著同行跟张大象的对话,心中不由得吐槽:七个名堂八个调。
唰!
忽地,张大象手中鱼线绷紧,提杆的那一刹那,就像是钓了个地球,这让钓过七八十斤螺蛳青的张大象都愣了一下:「卧槽,运气不错啊,碰上鲤鱼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