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简直是乐在其中。
不仅仅是他,姜卫国发现张正杰的堂兄弟们其实也都差不多。
「这次结束了,你要做心理干预吗?」
「呵,不需要。」
「老张你果然适合留在我们老部队的。」
「现在说这些不都是屁话?家里没爹妈没牵挂,我肯定继续干下去。再说当时哪里都要用钱,老子不想办法挣钱,每个月靠那百八十块能干嘛?」
说著,张正杰一边欣赏库藏中的各种玩意儿,一边说道,「你知道我侄儿解决我们这些当叔叔的遇到的难题,有多么轻松吗?」
「我知道。」
张正杰一愣,然后笑了笑,「也对,确实。总之,只要是家里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那老子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你是真几把心理变态。」
「要说心理变态,不得不提到我爷爷————」
「你爸呢?」
「我爸还给部队摇船渡江运送过物资和人员呢,那会儿大家伙上船不好弄,就我爸他们有葫芦吊,再加上张市村有自己的牛市,不怕枪炮声的大水牛,整个长江边也没几只·」
#」
「」
听了这些七零八落的故事,姜卫国一时无语。
不过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张市村的张家人的确沾点儿心理疾病,可能从张浩中那会儿就遗传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最后剩了一些高档实木家具,张正杰本来想著带走「」
,最后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
「马勒戈壁的,看著像是古董啊,都几把烧干净了。」
「傻逼,圆明园都被烧了,差这点儿东西?反正老子拍了照,能复原最好,不能复原也不在老子卵上。」
撤离庄园的时候,张正杰亲自打扫了一下痕迹,包括庄园的大门。
飓风天本身就留不下什么户外痕迹,张正杰还处理了一下,那么至少最近几天绝对是稳如老狗。
波多黎各自由邦的警察还没有那么勤劳。
他们的怠惰,也算是张正杰这一队人马的福报。
四十八小时之后,张正杰开始拍大腿,在「扬子鳄欢乐餐厅」的办公室里骂骂咧咧:「早晓得本地警察都是这个叼样,老子烧个毛的烧!」
「老板怎么说?」
「他没意见。」
「目标做掉了也没意